“我还有点事，要去一趟宛南路，你在前面路口放我下车就行。”

“要我陪你吗？”顾少霖以为她要去宛南路买东西。

“不用了。”

司机在路边停车。

许今昭从车上下来，朝他挥了挥手。

顾少霖看天色不早了，又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办完事再送你回去？”

啊？许今昭没想到他这么贴心，可她是去幽会啊。

这怎么好意思。

“不用了，我会打电话叫司机来接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那儿就有一座八角电话亭。

顾少霖这才没坚持留下来。

“那你注意安全。”

许今昭等他的车走远了，才不紧不慢走进宛南路。

这儿是繁华地段，临街的高楼里，底下是商铺，上层是公寓。

一年多没来这边的公寓了，她熟门熟路上了楼。

打开405公寓的房门，一股柚子的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不到五十平的小公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大开着通风。

入门的鞋柜上，客厅的茶几上，都放着几片柚子皮。

方渐鸿在小厨房里煮着什么，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泡。

听到开门声，他看过来，语气一如往常平静：“大小姐，我煮了蜂蜜柚子水，你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