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主也颤颤巍巍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磨损得边角都破了的菜单，双手比划着让他们点菜。

许今昭这才知道，她是个聋哑人。

靳川接过菜单，递到许今昭面前，“这里的菜式虽然少，但随便点哪个都好吃。”

许今昭作为富家千金，平时出入的都是高档饭店，从来没下过这种小馆子。

但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还是点了几个菜。

酱爆茄子、辣炒鸡腿肉、葱烧豆腐。

和大饭店里华丽讲究的菜名不同，这里的每一道菜看起来都很普通，但又莫名地勾人食欲。

她还注意到，这张菜单是手写的，字迹隽秀有力，笔如游龙，和这不起眼的小菜馆格格不入。

见她盯着那字看，靳川得意一笑：“我写的，还不错吧？”

“你？”

许今昭倒有些意外，这菜单纸张都泛黄了，看起来有些年头，居然是他写的。

“不信？”靳川把夹克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长凳上，“这是我十五岁那年写的，得有好几个年头了。”

许今昭发现了关键信息，十五岁？

“你现在多大？”

靳川面色明显不自然起来，咳嗽了声：“十九。”

“我也十九。”

两人一对生日，才发现他竟然比她还小了一个月。

许是他皮肤偏小麦色，看着又痞里痞气，十分老练，倒像是二十多岁的。

“原来是弟弟啊？”

许今昭故意拖长了“弟弟”二字的声调。

靳川立即跟炸了毛的猫一般，“才小一个月，算什么弟弟？我看起来很小吗？道上的弟兄们都喊我大哥！”

啧啧，有点儿意思。

“你在兄弟面前，从来不敢报自己的年龄吧？”

她毫不留情拆穿了他。

靳川轻咳了下，“在外面混，讲究的是实力，又不看年纪。”

“哦。”

许今昭敷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