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站得远,感受不到,他身上气血旺得像个大火炉,数九寒天连件袄子都不用穿!”
“我还听说,麻师兄日夜熬打身体,已经无限逼近‘练骨’的门槛了!”
“练血?练骨?”
沈修寒心头一跳,他对武道眼热得很,连忙追问:
“陈安,这武道境界,可否跟我细细分说?”
“你我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说的。”
陈安嘿嘿一笑,双手交叉抱着后脑勺,边走边道:
“武道一途,分明劲、暗劲、化劲三大境界。”
“高的咱先不谈,单说练武的头一关,明劲。”
“明劲又细分三个小境界,为:练血、练骨、练筋。”
“练血,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武道桩功,催动体内气血奔腾!”
说到这儿,陈安清了清嗓子:
“通背武馆里有句口诀,叫:‘气血沸如汤,数九抗寒霜,破皮烂肉不算伤!’”
“最后一句虽夸张了些,但确是实话,只要踏入练血的武者,受点不致命的皮外伤,恢复起来比常人快得多。”
“有这三样特征,就算是练血大成,可以试着冲击练骨了。”
“原来如此…”
沈修寒大开眼界,又好奇追问道:“那练骨呢?有什么特征?”
“练骨?”
陈安忽然板起脸,眉头一竖,喝道:
“练血还没入门就惦记着练骨?好高骛远!去,罚你…咳咳…练筋大师兄还未教。”
“但大师兄说过,能踏入练血境,才算是武道入了门。”
“这世上多数练武的,苦熬一辈子都迈不过这道坎,到头来不过是练了两手庄稼把式罢了…”
说到最后,陈安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神色间也透出几分泄气。
沈修寒心头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