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身子钉在冰面上的银背鱼开始疯狂挣扎,粗壮有力的鱼尾在半空中左右乱甩。
“啪、啪!”
可怜的沈修寒到底没能躲过这凶物的报复,被结结实实抽了两个大嘴巴子,火辣辣地疼。
“你这畜生!”
沈修寒勃然大怒!
连滚带爬地从冰面上扑到冰洞前,也顾不上寒冷,双手鞠起一捧带着冰碴的湖水,朝着还在扑腾的银背鱼身上泼去。
严寒在此刻展现了威力。
霎时间,冰水凝结。
这条狡猾凶悍的银背鱼,顷刻间被冻成一尊冰雕!
…
做完这些,沈修寒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坐在冰面上。
肾上腺素褪去,彻骨的寒意如潮水般涌来。
生死一线间浑然不觉,此刻才发现手脚冻得麻木,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沈修寒不敢多待,稍稍缓了口气,便挣扎着起身。
将深扎在冰层里的银背鱼用力拔了出来,搁在一旁。
旋即低头,看向那断成两截的竹竿,无奈苦笑。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沈三槐老实木讷的模样。
这根竹竿正是他生前亲手一点点削制、打磨出来的。
若是他泉下有知,看到亲手做的鱼竿竟救了儿子一命,定然也是万分欣慰吧。
“不过…也是时候换根竿子了。”沈修寒暗自盘算。
手里这根断竿,凑合着钓一钓凡类河鲜倒是无妨。
可倘若再遇上银背鱼这等凶悍宝鱼,绝无可能抗衡。
等等!
沈修寒忽然想到。
银背鱼被自己抓走,底下的银纹鱼必然受惊,若不抓紧时间钓上几条,只怕很快就会散去,再难寻踪迹。
赶紧挂上粟米,顺着冰洞再次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