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赵泓刚面上闪过一丝得色,稍稍坐直身子,郑重拱手道:
“都是师父倾囊相授,教导有方!”
“诶,这也要你自身天赋过人,又足够刻苦。”
严啸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武道一途,光凭为师教导也是无用。像显阳那小子,简直就是块榆木脑袋…”
“行了行了!”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打断了师徒二人的互相吹捧。
严啸身侧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美艳妇人,她状似盯着自己涂了鲜红蔻丹的玉指看,嘴上却毫不留情讥讽道:
“你们师徒俩关起门来,倒互捧得起劲。”
“都练成断头路了,还在这儿沾沾自喜呢?”
“区区明劲巅峰罢了,就算给你修炼到暗劲巅峰,又有何用?”
“一日不入化劲,就只配在县衙、镇东武馆,还有那白家的鼻息底下苟延残喘!”
堂内气氛骤然一静。
严啸与赵泓刚对视一眼,面上皆有尴尬之色,却非常识相地缄口不言。
美艳妇人毫不在意两人脸色,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话锋陡然一转,看向严啸:
“…她,说了么?”
严啸摸了摸塌鼻梁,干咳一声:
“呃…没有,还是不肯松口『通背桩』化劲期心法的下落…”
“哼!”
妇人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
“这一家子,向来是属石头的,又臭又硬,要我说,早该动大刑了,光靠好言好语地逼问,能撬出什么东西?”
严啸沉默片刻,犹豫道:
“那毕竟是你的亲娘…”
“亲娘?!”
妇人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霍然起身,猩红长裙如水般倾泻而下。
“她算哪门子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