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息怒!”
阿哲吓得直哆嗦,伏在地上颤声道:“师弟来时琢磨了一路,他一个穷佃户,哪来的八两银子交束脩?”
冯小保动作一顿,双眼微微眯起,眸中精光闪烁:
“你是说…”
“宝鱼!”
阿哲咬牙,急声道:
“二师兄,那小畜生定是已经把宝鱼捉上来了!”
“他消失两日,怕是用了什么法子,将宝鱼卖了换钱,才交上束脩,拜入梅氏武馆的!”
唰!
冯小保眼底贪婪与凶光炸开,一把抄起兵器架上的厚背大刀,煞气腾腾朝外走去。
“好胆!”
“拿我师弟的钓竿捉到的宝鱼,就合该是我通背武馆的东西!”
“走!带人去梅氏武馆要账!”
可刚踏出内院,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与哭喊声。
冯小保眉头一拧,厉声道:
“嚎丧什么,都给我抄家伙…”
可刚吼到一半,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谁干的!”
只见几个负责在内城看场子的外院弟子,正互相搀扶着跌撞进门。
个个鼻青脸肿,有的连胳膊都折了,软绵绵地耷拉着,浑身是血。
“是快班的差役打的我们!”
“二师兄,您可得给师弟们做主啊!”
“咱们报了武馆名号,他们非但不听,下手反而更黑,还把南市的两家赌坊全贴了封条!”
几个弟子哭天喊地,声音里满是不甘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