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萝轻笑一声,纤腕轻转,长剑骤然出鞘,剑光如匹练白虹,一剑直取花盈面门,口中不忘笑盈盈道:
“妹妹这是怎地了?这般惹人疼惜的好模样,是谁这般狠心,舍得往你脸上抽?”
花盈面颊那道巴掌印尚在火辣辣发烫,闻言脸上一抽,屈辱与怒火噌地窜上来。
她周身乌光流转,抖出一条九尺九寸长的软鞭,鞭身裹挟着刺耳音爆,劈头盖脸朝阚清萝抽去!
“小贱人,闭上你的臭嘴!隔着八丈远,老娘都能闻见你昨日早膳吃的什么腌臜物!”
阚清萝眸光骤冷。
她不笑了。
下一瞬!
长剑光华大盛,剑势凌厉了何止数倍,浓烈杀机自她眼底弥漫开来,如霜如刃!
《大衍庆元剑·剑光分化!》
嗤嗤嗤!
三道剑光凭空绽出,真假难辨,虚实相生,齐齐朝花盈周身要穴绞杀而去!
…
轰!轰!轰!
远处。
震耳欲聋的怒吼与真气碰撞声此起彼伏,如闷雷滚过天空!
沈修寒孤身穿行在长巷之中。
两侧民居门窗紧闭,缝隙间却露出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眼睛。
府城百姓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纷纷躲回家中,胆大的趴在门缝、窗缝后偷窥,议论不时飘入耳中。
“城北那头打起来了?”
“可不!听说是越国大军打进来了!”
“放屁!越国打进来不走新沂府,反倒绕道来咱们南乡府?你当越人都是路痴?”
“新沂府那头也派了重兵!”
“当真?”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