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辞将人抱回房间的时候金毛被关在了门外。
梁好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对着商砚辞埋怨道:“你怎么不把他关起来?”
商砚辞心虚地往旁边站站。
在梁好眼里却还是那一副清冷生人勿进,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男人。
这都是鹤知年给他出的主意。
鹤知年现在为了他俩的感情无所不用其极。
她扶了扶胸膛,看着睡熟的孩子,她又不想在这个时候骂他。
这时,她才想起张亦扬让她送的文件。
“喏,给你。”她将拽出褶皱的文件递给他。
商砚辞接过,仅看了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这是今天鹤知年和商砚辞对的没通过的方案。
他竟然怕梁好反悔,还做多重保险骗梁好过来。
鹤知年这个男人可真是可怕。
“谢谢。”
商砚辞拿着文件,没有多待,生怕她会怀疑,便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梁好这才放下心来。
商砚辞走进书房,在书房待了半个多小时。
他没好意思回房间。
按照鹤知年的意思,孩子现在正躺在商砚辞床上。
可梁好也没见出来。
她要是睡了自己的房间,难道他还真的像鹤知年那样不要脸地躺在她身旁?
这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