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这人鬼主意多得很。
只是现在都深夜了,怕是鹤知年也没空接他电话。
听说叶枕书喝醉了。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
鹤知年现在正给叶枕书煮着醒酒汤。
叶枕书在身后搂着他。
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鹤知年:“你要不去那边坐着等?”
她摇摇头,手伸进了他的衣裳里。
“给我摸摸你的腹肌,我玩游戏应该又输了。”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玩游戏又玩不过。
鹤知年差点被扒光。
她就是这么拿自己老公当靶子的。
好在她后来趴着动不了了。
从清吧出来,鹤知年连皮带都没了。
后来是张亦扬找回来的。
“老公,我今天好高兴。”叶枕书在他身后轻轻摇着。
“就因为能出去看美男,喝花酒?”他明显有些不悦。
今天要不是他在,梁好哪能招架得住?
“肯定不是啊!”叶枕书骄傲地说道:“他们说你鼻梁高高的,喉结高高的,那儿肯定也会高高的。
还有,好多人都喜欢你呢!
她们已经意淫你好几百遍了。”
“……”鹤知年脸颊瞬间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