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外走去。
叶枕书捶了捶鹤知年,“你干嘛呢!”
鹤知年缩着胳膊,朝梁好抬了抬下巴,“她吃醋了。”
“她这哪是吃醋?!这分明是生气了。”
“生气不就是吃醋么?!”
“……”叶枕书好像明白了些,但又有些担心,“她本来就敏感……”
怕是用力过猛就得不偿失了。
他俩现在好不容易才进入磨合期。
鹤知年笑着没吭声,偷偷拉着叶枕书到一旁偷看。
梁好走出院子,便见凌姌在逗着孩子。
“这孩子跟您挺像的。”
商砚辞一听,抿嘴一笑。
凌姌抬头解释:“前些天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里人的安排。”
“没事。”
“您真不打算结婚么?!”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我可以等,我们可以先订婚,婚期什么时候都行。”
“不用。”
凌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商砚辞身上转移到他怀里的孩子,“这孩子……”
梁好:“我的。”
她穿着居家服从一旁走来。
商砚辞侧身朝她看去。
孩子在见到她时也咿呀叫着。
“你来了。”商砚辞温声说道:“刚想进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