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的拍着身上的雪。
鹤知年玩不起。
他转身又拽着鹤柏枫。
“哥!带石头的是知栀丢的,不是我!”鹤柏枫冤枉啊!
“眠眠,打他。”鹤知年将鹤柏枫放倒,让鹤书宴和鹤听眠打。
两人的小雪球鹤柏枫身上砸。
他们玩得不亦说乎。
鹤知栀急忙跑了回来。
正巧碰上和鹤老爷子聊完的韩寂川。
他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鹤知栀躲在屋檐下,拍着身上的残雪。
韩寂川朝她走近,将她头上的雪花也拨了下来。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来。”她解释。
“我知道。”
“你过来干什么?”
“三天没跟你接吻了,想跟你亲嘴……”
“你闭嘴!”鹤知栀急忙上手捂住他的嘴,“你放过我吧韩寂川,你是不是有病!”
韩寂川忍不住笑了起来,胸腔跟着跳动。
“未婚妻,你紧张什么?”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我家!”
鹤知栀收回手往里走。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打算甩掉身后的男人。
自从跟他接了第一次吻。
韩寂川好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别的事情不干,但一有机会就拽着她亲。
贼贱贱的模样。
本根不像个医生。
一整个闷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