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错了,以后我不这样了。”鹤知年上前搂住她的腰。
与她并排往里走。
还没到包间,里面便传来一阵连连道歉声。
“鹤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真没看清……”
这声音叶枕书再熟悉不过。
是林晓的。
她怎么在这儿?
鹤知年和叶枕书赶到时,鹤知栀身上那条长裙上沾满了红酒。
她双手紧攥着裙摆,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将气焰压下来。
“来福,报警。”她声线淡淡。
林晓吓得双手攥着托盘朝她走近一步,“鹤小姐,这套裙子多少钱,我赔你,求你别报警……”
鹤知栀冷笑,眼神不屑地从她身前略过。
“这条裙子,三十多万,韩寂川三个月前请设计师做的。”
“……”林晓傻了眼。
“你赔得起么?”鹤知栀说完,朝来福瞧了一眼。
林晓见状急忙跪了下来,双手拽着她的裙摆,“鹤小姐,您得饶人处且饶人,求你别报警,我会想办法赔你的……”
“终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砸这么多钱让你上大学,这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她并没打算放过林晓。
一旁的服务生也急忙求情:“鹤小姐,林晓是新来的,刚培训上岗,她也不容易,您就……”
鹤知栀扭头看她:“你替她还?”
“……”一旁的服务员往一旁退了两步,闭上了嘴巴。
鹤知栀拿着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臂上的红酒渍。
“新来的怎么了?岗前没培训?不知道私人包间的规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鹤知年进来时瞥了一眼地上的林晓。
将叶枕书牵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神色清冷朝林晓这边瞧着。
他朝招财摆了摆手,招财点头,走出了包间。
叶枕书推了推鹤知年的手臂:“你拉我过来干什么?不去帮一下么?”
“看着点儿就好,别让知栀收拾得太过火,我妹这性子,谁能让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