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浅浅一笑,“你还真打算穿婚纱?”
“……”韩寂川慵懒地倚在沙发背上,一脸责怪看他,“是谁跟她说就算让我穿婚纱我也娶的?是谁跟她说我入赘也要跟她在一起的?
鹤知年,你就不能出点别的什么好主意?
这种馊主意怎么就净往我身上出?
你以后可是我大舅哥,不带你这么整的。”
鹤知年忍俊不禁,“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妹,万一你是个杀猪盘呢?
你现在这幅不值钱的模样就很像杀猪盘。”
“我是杀猪盘!”韩寂川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对他说:“等我娶了知栀,鹤毛我都拔了给你!”
他说完便起身,脱掉身上的无菌服,丢给鹤知年。
鹤知年笑着看他离开。
莫锦言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
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咱俩也算两清了。”
鹤知年朝他递了一杯温开水,随后双腿叠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上次在国外,莫锦言救了鹤听眠。
这次,鹤知年捡了两条命回来。
莫锦言惨白的唇角微微勾起,“还是得谢谢你。”
“不用谢,等你好了,医药费营养费,还有奶孩子的费用都是要交的,不然你儿子我可不还。”
“阿离怎么样了?”
鹤知年不禁哂笑,一顿夸赞,“挺好的,挺听话的,乖得不能再乖了。”
昨天还把人家苏青瑶的儿子给摁在地上揍了。
本来还是一件难以交代的事情。
后来听说是米克抱鹤听眠才被莫离给打的,鹤知年听着就爽。
莫离是把鹤知年说的话当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