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乖乖听着。
还委屈巴巴的。
就差给她汪汪叫两声了。
叶枕书没好意思在这儿说他,替他整理领带。
“我没有要离婚,但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架势真的让人很讨厌。”
鹤知年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叶枕书身边出现的男人总让他有危机感。
或是自己的控制欲太强了。
“怎么?你要哭么?”叶枕书认真看着他那粉红的鼻翼。
“没有。”鹤知年微微别过脸去,牵着她的手,朝人群中走去。
叶枕书偷笑。
也在这时,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的瞳孔里。
蕾娜朝几位老总走去,热情奔放的与他们贴脸问候。
只有一旁的张亦扬颔首,微微往旁边站站。
张亦扬被叶枕书吃醋给吓到了。
也算是长了个记性。
老板也算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了。
不过蕾娜可不是对谁都这样。
今晚的出现还是因为鹤知年。
“晚上少喝点,生理期快到了,不然肚子会疼。”鹤知年垂首轻声叮嘱她。
叶枕书点头,乖乖跟在鹤知年身旁。
见他与其他人打招呼,洽谈。
突然察觉鹤知年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说不上是什么。
沉稳?贵气?
还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风范?
好像都有。
就如同头一回见他在年会上发言时一般,他谈吐中总带着令人不容置喙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