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察觉不对。
女孩笑道:“姐姐,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爸爸生的。”
“我爸早死了,你爸也死了?可真惨。”梁好抿了一口酒,酒杯不疾不徐放在桌面上。
女孩脸色铁青,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没着她的道。
“你之前不是退了商家的婚事么,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叶枕书和梁好的目光随着她的目光朝商砚辞和鹤知年的方向看过去。
梁好的父亲陈生此时正和商砚辞交涉。
“陈娇,论不要脸,还得是你们父女俩。”梁好忍不住轻轻摇摇头。
梁好没有随父亲姓。
早在她父母离婚后已经改为母姓了。
“哟,原来是那个登堂入室的,一家都做三,还真是传承得彻底。”叶枕书没见过他们,但也听过他们的一些事迹。
陈娇咽了咽喉咙,保持姿态,“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梁好声线缓慢:“你忘了,是谁躺在病床上还下不来?现在该不会是过来找人随便嫁了,凑医药费吧?这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陈娇的母亲跟陈生结婚后生下陈娇,便一病不起,生意不温不火。
还因为陈娇的骄纵坏了不少项目。
“话可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倒是你,谁不知道你跟商砚辞闹不愉快,交往这么久,人家可一直没想过娶你。”
陈娇忍着一肚子火气。
本还想过来羞辱一下她。
没想到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叶枕书觉得好笑,“你觉得他会娶你?”
“他把他爸赶出家门,声名狼藉,我家生意也不差,只要我想联姻,他怎会拒绝?”
梁好配合着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你就去试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