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高兴就好。
谁让她刚才夸鹤知年又帅又有钱。
侯昊笑着坐下,将礼袋放在她身旁,“我不住酒庄,所以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两张专辑和一些明信片,上面有我的签名。”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能喜欢是我的荣幸,要是不够,您跟我说一声,改天我亲自送过去。”
叶枕书翻开礼袋,扬起笑意,“够的!够的!谢谢!”
鹤知年看着他俩,又见叶枕书拉着人家合影。
他小抿一口酒,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起身朝叶枕书这边走去。
侯昊正好也离开。
叶枕书从袋子里拿出签有名的明信片细细打量。
介时,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伸到她跟前,淡淡的酒气裹着男人冷冽的清香袭来。
“这位小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一支舞?”
叶枕书抬眸,对上那双干净清澈的双眸。
鹤知年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她瞳孔里。
她嘴角漾起笑意,轻轻将手放在他宽大粗粝的手掌中。
鹤知年轻轻牵着她,将她牵了起来。
她的手软软的,好用。
叶枕书被他带进舞池,带着一丝醉意,身上的重量微微往他身上倾斜。
“鹤先生,我要是不小心踩到你的,你可不能怨我。”
“不会,又不是第一次被踩。”
鹤知年揽着她的腰,与她额头相抵,闭目感受着她的气息。
叶枕书踩他自然不是头一回。
光脚她踩过,不过是踩在他胸膛上。
穿着高跟鞋也踩过,同样是踩在胸膛上。
只是每次感觉都不一样。
音乐缓慢,他们的脚步也缓慢,就在舞池里静静地拥在一起。
相比他们的安静,梁好这边倒是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