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好和商砚辞上了车,刚停的雨又下了起来。
招财的车还没到,他刚和卢双喜结完婚,休完婚假这才和来福换班。
叶枕书提出跟鹤知年走走,他答应了。
随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撑起伞便从酒庄门口往外面的大门走。
张亦扬手里提着袋子跟在身后十米开外的地方。
叶枕书收了收身上温热未散的西装外套,看向他身上那件立领黑色紧身羊毛衫。
“你冷么?”
“还好。”鹤知年笑笑。
叶枕书生完孩子特别怕冷,晚上睡觉总要缩在他怀里才能睡着。
她说他像个火炉一样,热烘烘的,特别舒服。
三月份的天气,说冷不冷,雨水裹着湿哒哒的水汽在深夜灌入人的衣襟,让人不禁打寒战。
垂在西装里的手握着鹤知年的一根手指头,牵着他一同行走。
雨伞的一头偏向她。
“你怎么还是那么不爱说话?”叶枕书抬眸看他,发现鹤知年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他就静静看着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是不是跟我没话题?”她脚步放慢了些。
鹤知年勾勾她的手,“不是,是觉得,跟鹤太太这么走,其实也很幸福。”
“是么?”她抿嘴笑笑。
看到前面那一处水坑时,突然松开了他的手。
鹤知年反应过来,伸手在她跳起来的那一瞬抱住了她的腰。
叶枕书整个人横着悬在鹤知年侧腰处。
“鹤知年!你放我下来!”
鹤知年温声说道:“不许跳泥坑。”
她呜呜地撒娇,双腿摇晃,“你放我下来嘛……”
“会崴脚。”鹤知年笑笑。
“跳个水坑你都管我。”她明显有些喝醉了,说话都透露着小孩子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