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还打算推了。
鹤知年说:“带新来的女助理去,让她陪着你。”
“哦,那你呢?”
“我不需要她,请她本来也是方便有时候你去公司,有些事情她能做。”
叶枕书看了一眼病房,“来福现在怎么样?”
鹤知年沉了沉气,“暂时脱离危险,这三天要是没什么,就转普通病房,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就好。”她喃喃道:“来福十几年驾龄,怎么会出车祸?”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
“公司那边……”
鹤知年:“那边除了年审,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知栀也在,别担心,回去吧,昨晚都没好好睡。”
“还不都是你,喝了点酒就装醉。”叶枕书埋怨他,又心疼地摸摸他的下巴,“回去我给你刮胡子。”
“好。”他有了些许笑意,又看看她的脚,“还疼么?!”
昨晚给她涂了点药膏。
她摇摇头。
鹤知年便打电话让新来的女秘书过来。
又叮嘱她:“有事给我打电话,一定记得。”
“我记得啦!”叶枕书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鹤知年伸手摸摸她的手串,“明天给你买串新的。”
“不用,这个挺好的。”
叶枕书看了一眼那猛犸手串。
那是鹤知年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还是硬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