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盘色泽红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回房后,又去端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王秀兰正依旧坐在炕上,闻到那股浓郁的肉香,脸上瞬间绽放出笑意。
易中海过来扶着王秀兰落座,筷子刚碰到那颤巍巍的肉块,王秀兰就忍不住赞叹道:“这柱子手艺可真是没得说,这红烧肉烧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真好吃。”
易中海一边给妻子夹了一块最大的,一边点头附和,心里却盘算着:“这算什么,媳妇,我准备明天再去供销社一趟,买一只肥嫩的老母鸡回来,让柱子给你炖个浓浓的鸡汤,好好补补身子。”
就在这温馨的烟火气中,一道只有易中海能听到的清脆电子音突兀却又惊喜地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你为你怀孕的妻子准备了一顿营养均衡的美味晚餐,触发“好爸爸也应该是个模范丈夫”隐藏成就。奖励发放:十只已处理干净的老母鸡,二十斤特等富强面粉,一百个新鲜鸡蛋。】
易中海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紧接着便是狂喜涌上心头。这系统简直是肚子里的蛔虫,这叫“想怎么来什么啊!”
他放下筷子,一把抓住王秀兰的手,难掩激动地说道:“秀兰,咱家宝儿有福了!系统刚才奖励了咱们十只处理好的老母鸡,二十斤富强面粉,还有一百个鸡蛋!”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日子,“以后啊,咱们就敞开吃!每天给你炖一只鸡,早晚各两个鸡蛋,主食全换成白面馒头。以后那些粗粮,你一口都不用碰!”
王秀兰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也是喜上眉梢,眼眶微微泛红,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老易,咱家宝儿真是有福气。”
而此时的易宝儿,那个正在母亲腹中悄然发育的小胚胎,早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毕竟她刚经历了差点被流产的惊心动魄,早就累得筋疲力尽,此刻正裹在温暖的羊水里,做着香甜的梦,对外界父母的欢声笑语浑然不觉。
与易家的开心不同,而此时对门的贾家,自然比前院的阎埠贵更早嗅到了这股诱人的气息。
贾家屋里,一张掉了漆的饭桌旁,气氛却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
“啪!”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嘴里开始了她的骂骂咧咧:“这两个老绝户,也不怕折寿!这么大岁数,胡子都能当爷爷奶奶了,还折腾什么生孩子?真是不知羞,老来俏!”
她吸了吸鼻子,那股肉香愈发浓烈,简直是在往人伤口上撒盐。她越想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这红烧肉煮得这么香,也不分点给我家,亏得东旭你还叫他一声师傅。平日里装得跟个活菩萨似的,真到了实惠上,比谁都抠门!
我看她肚子里那块肉,指定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一个,吃什么好的都是白搭,糟践粮食!”
坐在下首的贾东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捏着半个窝头,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他刚想起易中海找他要回的那两块钱,那两块钱就像两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对师傅的敬仰瞬间崩塌了一半。
听着母亲的咒骂,他只觉得烦躁,索性低着头,一声不吭,任由贾张氏发泄。
“妈,吃饭。”贾东旭闷闷地说了一句,算是对这场家庭风暴唯一的回应。
九岁的棒梗可不管奶奶在骂谁。他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那双眼睛贼亮,早就盯着桌上那盘白菜炖肉里面少得可怜的肉了。
三岁的小当也拿着筷子乖巧的吃着饭。
闻着隔壁飘来的肉香,小当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手抓起筷子,不管不顾夹着白菜里面的肉片,仿佛这肉就是隔壁的红烧肉。
屋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秦淮茹坐在角落里,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小腹微微隆起,只是被宽大的旧衣裳遮掩着。
她脸色有些苍白,那是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但眉眼间依然能看出几分秀气。她看着棒梗和小当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