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宝儿挑了一些轻的做样子——挂历、电影票、水果糖,往网兜里一塞。剩下的猪肉、带鱼、鸡蛋、白面、大米、食用油,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全收进了系统空间。
让她扛着这么东西去挤公交车?那不得累死。
公交车上人挤人,她护着怀里的轻省物件,倒也从容。
车窗上结着霜花,她呵了口气,画了个圈,看见外头灰扑扑的屋顶往后退。
要过年了。
等下了公交车,易宝儿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胡同,左右瞅了瞅,低声道:"系统,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宿主,没人,放心。】
她这才把系统空间里的年货一样样取出来,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往四合院走去。
易宝儿踏进四合院,阎埠贵又在门口坐着,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像只孵蛋的老母鸡。
“哎呀,宝儿!”阎埠贵眼睛倏地亮了,盯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你这是福利好啊,怎么发了这么多东西?”
易宝儿皮笑肉不笑:“三大爷,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不在屋里暖和,蹲这儿做什么?”
阎埠贵哪能说实话。他放假几天就开始盘算,易宝儿什么时候回来。
之前她就有挂历、电影票,如今是正儿八经的电影厂职工,不得有更多好东西?
他特意坐门口守着,守株待兔。
他尴尬地干咳一声:“嗨,家里也冷啊,哪有那么多炭烧。那个……宝儿,你发什么东西?今年有挂历吗?”
易宝儿笑了:“有啊。”
阎埠贵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
易宝儿叹气:“可惜我就一本。”说完抬脚就想走。
阎埠贵还不放弃,黏在旁边,眼珠子往她网兜里直勾勾地瞅:“哎呀宝儿,你这肉怎么有两提?还有这么多鸡蛋……你家就三个人,吃得完么?”
他跟在易宝儿身边,像块甩不掉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