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阎埠贵坐在中院石桌旁,楚河汉界杀得正酣。
阎埠贵刚要落子,院门吱呀一声,进来两个人。
打头那个穿着大红色呢子大衣,头发烫得卷卷的,脸上带着笑——是小当。
易中海手里的棋子顿了顿:“小当?”
“一大爷,三大爷。”
小当笑盈盈地打招呼,顺手挽住身边男人的胳膊,“这是刘文汉,之前来过咱院的。我俩领证了。”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啥?这么快!那啥时候办酒啊?”
小当扭头看刘文汉,刘文汉笑得温和:“我和小当商量了,简单家里人吃吃,不办酒了。”
小当点点头,挽着刘文汉往后院去了。
阎埠贵盯着背影,嘴里嘀嘀咕咕:“居然连酒席都不办……”
“这不是给你省下了份子钱。”易中海低头看棋盘,随口接了一句。
“也是。”阎埠贵咂咂嘴,随即压低声音,“我看他们也不可能办什么好酒席——哎老易,你知道那个刘文汉啥底细不?”
“不是电视机厂的车间主任么?”
“你居然不知道?”阎埠贵凑近了,棋子都忘了捏,“二婚!头一个媳妇死了,留下俩孩子。不然他能拖到三十好几再娶?”
易中海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啥?找个二婚的?小当也是疯了!”
“那有啥,有钱不就行了。”
阎埠贵撇撇嘴,捡起那颗棋子在自己手里掂着,“你瞧她那身呢子大衣,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人家刘文汉乐意给,她乐意嫁,各取所需嘛。”
易中海摇摇头,重新摆好棋子,却半天没下一步。
阎埠贵催他:“走啊,该你了。”
易中海把棋子一推,“走什么走,没心思了。你说这世道,好好的大姑娘,怎么净往火坑里跳?”
阎埠贵嗤笑一声,“火坑?你当人家是火坑,人家当人家是金窝。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操那份心。你要管啊,就管好你家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