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和房遗爱等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殿下,陛下这圣旨一下,咱们这段时间的谋划岂不是全泡汤了?”
程处默抓了抓头发,满脸不甘的问道。
李承乾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了下去。
他脸上没有半点颓废,反而透着一股狠劲。
“泡汤?做梦!”
李承乾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朝堂不给办,那孤就在东宫自己办。”
小顺子愣住了,赶紧凑上前问道:
“殿下,您的意思是......”
“父皇怕得罪世家,孤不怕。”
李承乾冷笑一声,
“科举不考算学和格物,那孤就自己教。去把长孙冲给孤叫来。”
没过多久,长孙冲就来到了书房。
“殿下,您找我?”
李承乾拿出一张图纸拍在桌子上。
“皇家商行现在账上有多少闲钱?”
“回殿下,这几个月商行日进斗金,除去给近卫军的开销,账上还有将近两百万贯。”
长孙冲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好。”
李承乾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
“拿五十万贯出来。在长安城外,渭水河畔,给孤买下一大片地。孤要建一座学堂。”
长孙冲震惊的问道:
“学堂?殿下,您要办学?”
“对。名字就叫东宫格物学堂。”
李承乾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