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人。
“霍砺……”姜虞嗓音又软又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后背,“你这就不行啦?”
霍砺偏过头,漆黑的眼珠子在这破屋里亮得吓人。
他没搭腔,只低低骂了一句极粗的脏话。
随后站起身,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大步跨进浴室。
水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声,冰凉的水流直接砸向地面。
姜虞裹着被子,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在脑子里跟系统贫嘴:
“哎,他是不是真有问题?我都这么主动了。”
“拉倒吧。”系统化身的小光球在姜虞脑海里转了个圈,
“本系统检测到男主刚才局部血压飙升,体表温度快把床板点着了。
他这是定力逆天,不想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办你。
你知足吧,换个定力差的,你明天下不了床。”
冷水冲了足足二十分钟。
霍砺带着一身寒气和水汽走出来。
他看都没看姜虞,拿过一条毛巾随便擦了两把头,重重躺在床的最外侧。
背对着她,留出一个泾渭分明的安全距离。
经过刚才那一出,隔壁那是彻底歇火了。
整个出租屋陷入一片死寂。
姜虞也是真累了,病危的身体底子太差,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闻着男人身上那股散发着热意的荷尔蒙味,她居然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
窗外工地的打桩机准时开工。
姜虞在一阵轰隆声中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