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自己也需要冷静。
天天对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怕自己哪天再把持不住,做出更出格的事。
分开住一段,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经压了下去。
“宿舍不行。”
“站里在大学西边分了套公房,小独院,两层,一直空着。旁边就是警备区的岗亭,安全。”
“你要搬出去住,就住那儿。”
“别的地方,想都别想。”
沈见微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硬拦到底,没想到他退了一步。
她本来就是赌气,想逼他松口,想戳破他那层装模作样的皮。真要彻底搬离这个院子,她心里也像空了一块。
住西边的公房,离学校近,不用天天对着他演兄妹。
可她嘴硬,偏不想顺他的意。
“我不去。”她偏过脸,“住公家的房子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搞特殊。我就要住宿舍,大家都住,凭什么我不行。”
“沈见微。”他看着她,“别得寸进尺。”
“我就住宿舍。”
“要么住公房,要么回家待着。”他寸步不让,“宿舍上下铺,你后背有伤,摔了怎么办。”
“不用你管。”
“我说不行就不行。”
两人又僵住了。
阳光从窗格里斜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中间的餐桌上。
布丁从桌底下钻出来,蹭了蹭陆北辰的裤腿,喵了一声,见没人理,又蔫蔫地蹲回去舔爪子。
半晌,沈见微先松了口:“行,住就住。”
她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结果,他打定主意的事,软磨或许有用,硬来只会适得其反。住公房总比天天在家对着他强,眼不见心不烦。
她绷着脸:“但我自己收拾东西,不用你插手。还有,不许让赵竞天天跟着我,我上下学自己走,不用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