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缙对上她的视线,眸光也有些晦暗,“如今这宫里,的确是越来越不干净了。”
“广信侯。”
柳韫玉望着宋缙,吐出了三个字。
宋缙抿唇,“婠婠,你没有证据。”
“是啊,没有证据。”
柳韫玉垂眼,低声喃喃,“我想不通,神仙坊不过区区一个胭脂铺子,究竟有什么秘密,能在宫里一下要了四条人命?”
她揉着额角,只觉得头痛。
宋缙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先回府,明日再想。”
“……”
“到你服药的时辰了。”
柳韫玉咬咬牙,到底还是起身,跟着宋缙乘车离宫。
这一晚,柳韫玉依旧是泡了凉水澡,又将云渡给的迷药服下。
待到宋缙不放心地出现在寝屋时,她已沉沉睡去。
……
第二日回到慎微堂,众人都已听说了昨夜掖庭的事,纷纷围了上来。
“大人!听说你昨晚去掖庭提审一位管事,结果遭人行刺?大人可有伤着?”
柳韫玉面色不大好,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可惜,昨夜抓到的那人显然对莲儿的死知情,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灭了口。”
温明月失望地叹了口气,“所以线索又中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
方素叹气,“你人没事就好。”
柳韫玉低垂着眼,若有所思,“有时候人活着是线索,人死了,也是线索。”
“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