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韫玉心里一咯噔,抬眼对上宋缙的视线。
尽管口吻和语调有些酸,可他眼里却并无愠怒,也没有妒意。
“可相爷知道我不是因为孟泊舟。”
宋缙明知故问,“那你是为了什么?”
柳韫玉掀唇笑了起来,从袖中抽出了那本听秋和听冬趁乱在侯府翻找出的名册。
……
次日,藏春宫内。
宋太后端坐在凤座上,翻阅着凤鉴司递呈上来的案卷,包括物证、供词,还有从广信侯府顺来的名册。
凤鉴司众人以柳韫玉为首站在殿中,静候着宋太后发话。
除了柳韫玉以外,其余人都有些紧张,时不时相视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名册被重重拍在了桌案上。
方素吓得哆嗦了一下,被她身边的母亲伸手扶稳。
宋太后抬眼看向柳韫玉等人,面上余怒未消。半晌,她才将那点怒意压了下去,沉声对凤鉴司众人道,“这件事你们办得很好,哀家很满意,通通有赏。”
柳韫玉带着众人谢恩。
宋太后又挨个夸赞了两句,随后说道,“这些时日你们辛苦了,回去歇两日,好好休息。”
待她们退下后,宋太后才将名册递给身边的张嬷嬷,“传哀家旨意,名册上的人,一个不留。做得干净些,莫叫那些人拿住把柄。”
柳韫玉等人离开了藏春宫,无不心情雀跃。
这毕竟是太后交给凤鉴司的第一件差事。
她们不仅没搞砸,还得到了太后的赞许!
见她们欣喜亢奋,柳韫玉笑道,“走吧,今日我请你们去望月楼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