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用力地甩了甩头:
“可,可是土影大人!迪达拉那小子再怎么爱惹麻烦,他也毕竟是您的弟子,是我们岩隐年轻一代公认的第一天才啊!
就这么放任他被晓组织带走,真的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
大野木将看着面前这位忧心忡忡的部下,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我们岩隐是晓组织在五大忍村中最大的任务委托方。
晓只要还想继续从我们这里接取报酬丰厚的高阶任务,就必须要与我们保持定期的接触。
到那时候,我们自然有机会和迪达拉重新碰上面。
而且让那小子暂时以晓组织成员的身份在外活动,有一些原本碍于岩隐身份他不能做的事情,现在也可以让他以叛忍的名义放手去做了。”
大野木顿了顿,眼里的狡黠又浓了几分:
“更重要的是,让那个臭小子远离村子这安逸的环境,去晓组织那里吃点真正的苦头,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等他在外面被现实磨平了那身不知天高地厚的锐气,吃够了苦头,自然就会明白——还是村子的日子最舒坦!”
岩隐上忍恍然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面前正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笑容的土影大人,满是敬佩地重重鞠了一躬:
“竟然能够考虑到这种程度……真不愧是土影大人!!”
大野木将还冒着热气的茶杯端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回想着自己如今被云隐与雾隐那两桩破事搅得焦头烂额的惨状,
又想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把“艺术就是爆炸”挂在嘴边、炸得整个岩隐村不得安宁的臭小子,此刻大概正被晓组织那群危险分子呼来喝去、灰头土脸地受着罪。
一股发自肺腑的舒畅感,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
大野木仰起头,幸灾乐祸的发出了一连串畅快的笑声:
“迪达拉那小子现在,恐怕正在晓组织里受着罪,哭着闹着要回来了吧,嘎嘎嘎嘎!!”
岩隐上忍尴尬的看着眼前狂笑着的大野木,然后也跟着一并附和着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