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眸中神色变幻,白家二人心中一沉。
白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一手背后,抓住藏在腰间的断刃。
池南意看着他们,停下手上的动作,此时,山洞中极为安静,耳边唯有柴火的噼啪声回荡。
白羽手中隐隐渗出汗珠,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许久过后,池南意低声说道:“在下既是二位的救命恩人,你们就没什么想跟我坦白的?”
“什么意思?”
“白老,你应该是十几年前被大齐皇帝问斩的白家家主,白鹤山吧!而旁边这位,则是您的儿子,大齐老虎营将军白羽亓。”
二人闻言,心中一沉。
白老警惕地握紧双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见他们二人的动作,池南意笑了笑:“在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只当是或许有过一面之缘,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我总算是想起来,那熟悉感源自哪里了。”
“大齐离王,墨君砚,还有……青山。”
二人瞳孔猛地一缩,身体肌肉瞬间紧绷。
“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池南意闻言,轻声笑了笑,摘下脸上的面具。
二人看着那张极为熟悉的脸,不由怔住。
“你是……”
“家父复姓司徒,单名一个复字,家母姓池。”
话音落下,只见白老一步上前,震惊地打量着她。
“你是……你是司徒复的孩子?”白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欣喜几乎要溢出来:“是了!是了!你这孩子竟跟你爹长得一模一样!”
仔细看着她的脸,白老笑着说道:“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兄弟,没想到竟是个女娇娘,老了,老了,眼神不好使了。”
“晚辈故意扮作儿郎,自然举手投足都像个男子。”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老夫以为司徒家就此灭门,万万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爹……”提起司徒复,白老不禁红了眼:“他数次救过我的命,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没想到,最后竟被我这把老骨头连累,丢了性命。”
“若能马革裹尸战死疆场,任何一个将士都不会觉得憋屈,但爹爹死得冤,竟是遭人暗算而亡,不仅是他,还有数万不战而死的将士们。”池南意沉声说道:“这一切的背后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不错。”白老欣赏地看着她:“不愧是那个小子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