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两人,他们搬山派连黑水城的第一道血门都进不去,拿到秘典就是痴人说梦。
“好。”
岐伯真人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搬山一派,进城后全凭二位神君差遣,绝不越雷池半步。”
白影重新站直了身体,恢复了那种厌世的冷漠。
“准备好装备和向导,明天天亮,出发。”
她转过身,似乎懒得再看这个老道士一眼,径直走向了院子角落的躺椅。
交易达成。
一场充满了算计与反制的博弈,以白影的绝对强势碾压而告终。
岐伯真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土。
他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已经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白影,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转过身,拄着那根已经快要断裂的木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院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老道士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浑浊的目光在白影那张清冷的侧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出一个名字,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影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声音却精准地传了过来。
“有话直说,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婆婆妈妈。”
岐伯真人苦笑了一声,深深地叹了口气。
“神君……”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飘忽。
“有件事,老朽觉得,还是在下墓前告诉你们比较好。”
张起灵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口。
岐伯真人迎着张起灵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