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千里，阮杳不愿意跟他说，他有劲也没处使。

陈野只能说别的事：“我明天会去一趟新华书店，你有想要的资料吗？”

阮杳两眼空空望着屋顶，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她又不知道首都的新华书店有哪些合适的资料。

“你看着买吧，最好是买一些真题。”

“喂，阮杳。”陈野听不得她这样郁郁寡欢的语气，“我新学了一首歌，你要不要听？”

“……不要。”

“嗯？好的，我给你唱。”陈野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回答，自顾在电话那头唱起歌来。

陈野唱的是《朋友》，少年嗓音清隽，并没有几分唱歌的技巧，却每一句都唱进了阮杳的心里。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一曲唱完，陈野抹了抹额头，“怎么样，我唱的不错吧？”

阮杳实话实说：“你这样的去卖唱，一天下来饭钱都不够。”

“切，小爷我不可能去卖唱好吗？别人想听还听不到。”

“陈野。”阮杳手指绕着听筒线，“谢谢你。”

“口头感谢不如实际行动，平时在学校，你多给我补补课比较像样。”

“你有什么不会做的题可以问我，我会教你的。”

“成，你说的啊。”

陈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房门忽然被推开，汪盛一把揽住陈野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跟谁煲电话粥呢？不会是魏娜琪吧？”

陈野给了他一手肘，“别他妈胡说！”

混不吝的来了，陈野只能跟阮杳挂了电话，说回头再给她打电话。

汪盛听的稀奇，陈野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他向来挂电话不都是直接挂吗，无情的很。

“陈野，你不会在乡下交了小女朋友吧？”

“汪盛你今天是不是吃多了？”陈野没好气白他一眼，就不该同意他在家里留宿，闹腾。

“不是。”汪盛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听到陈野的回答，他发现事情不一般起来，“真的交了乡下女朋友啊？”

陈野一拳抡在他的后脑勺，“别他妈一口一个乡下，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