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察觉,所以借着如意的事朝我发难,明明当初迎娶如意是她应允的事!”
虞婉桢怒极反笑:“她允许?哼,她能不允许吗,你早在婚前就跟秦如意勾搭不清。”
“你母亲死前以孝道逼我母亲捏着鼻子认下她的侄女做妾,你真以为我年幼不知?”
“虞飞鸿,我母亲从始至终都没对不起你,是你心思恶毒,以己度人。”
“昨晚的事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体会憋屈至极,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说完,她起身掸了掸衣裳上的皱褶:“封锁院子,把无关人全部遣散。”
“你敢!”虞飞鸿大怒。
“你睁大眼,看我敢不敢!”虞婉桢回头:“虞飞鸿,没有昨晚的事,你我的账不会这么快清算。”
“你既动弹不得,就少生气,省的什么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命呜呼,留着命好好养伤悔过吧!”
她往外走,云淡风轻。
身后,是虞飞鸿恼羞成怒的声音:“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孽障,孽畜,野种,你敢囚禁父亲,大逆不道,该死……”
……
秦如意入狱,虞飞鸿残废,虞云舒不得不龟缩在梧桐苑。
沈长清安抚好她,紧着赶去清秋院,在小径上和看完虞飞鸿的虞婉桢撞了个正着。
他刚从虞云舒嘴里听得惊天消息,激动尚未消散。
顾不得墨尘还在,沈长清一把拉住虞婉桢的手腕:“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墨尘抽出软剑。
虞婉桢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一把甩开沈长清的手:“你又在狗叫什么?”
“别装了!”沈长清眼底猩红,神色复杂至极:“我知道你回来了,不然你不可能拿着经书去仙灵寺给大长公主。”
“也不可能在你去了王家一趟,李老夫人的马车就不打官道经过,还有,你把还魂丹给楼亦闻也足以说明真相!”
“虞婉桢,你太恶毒了,前世你坐着我夫人的位置,享受着属于云舒的荣华富贵。”
“你逼得我和云舒爱人分离,逼得云舒和沈望母子阴阳相隔,你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我后悔娶了你,重生后,我依旧念在前世恩情,想着娶了云舒后给你铺路,你为什么要用百出的狠毒手段来逼我回头?”
虞婉桢眼睛逐渐眯起:“沈望……是谁?”
“别装了!”沈长清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怒骂道:“你装得贤良淑德,但小孩子不会撒谎。”
“你早就知道沈望是我儿子,所以你借着让他刻苦用功的理由,对他百般磋磨。”
“小小年岁,在你的严苛下如小大人一样,他什么都懂,所以才在你的补药里加了慢性毒药。”
“你真以为你是死于常年操劳和风寒吗,不,是沈望亲手给你下的毒,养大的孩子亲手杀了你。”
“你活的无人喜欢,真是失败啊!”
虞婉桢呼吸一滞,却没想象中伤心难过。
她早就接受了一切,唯独没想到沈望竟是虞云舒和沈长清的种!
其实沈长清没说错。
早在沈长清对沈望别样的温柔和期待里,虞婉桢早就猜到孩子是沈长清的亲生子,并非从族中抱养。
但那时候,她已经将沈望当做了亲生,以为他娘上不得台面,全当不知道。
哼,沈长清啊,重生后还能给她这么大的礼,让她可真是好样的。
那时候,虞云舒是襄王妃!
沈长清和虞云舒的奸情,远比她想的还厉害!
虞婉桢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没什么表情,跟愤怒的沈长清对比起来,她冷静的仿佛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