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明的干股分得的红利,他并不敢要,因为钱太多了。印怀忠便暗中在天宇郊区的一个别墅群里花两百万元给段世明买了一套。
那天,印怀忠问段世明:“段书记,明天去天宇看看么?”
“去天宇,有事吗?”段世明问道。
“当然有事,上次给你的分红你还没有要,我帮你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想请你去看看行不行。”
段世明对这一千多万元,既上心又担心,不知如何是好。你要说放弃吧,他
舍不得,这么多钱,可以说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要说收下,他又不敢,万一事情败露,恐怕脑袋也得搬家。听说印怀忠给他找到了一个稳妥的地方,当然感到心动,于是马上答应了。“行,正好我明天有个事,顺便去看看吧。”
第二天,印怀忠带上廖小玲,跟段世明一起来到那座别墅,整个别墅装修的可以说富丽堂皇,既高贵典雅,又十分大方。
印怀忠看了看段世明,“段书记,这是我帮你买的一套别墅,你看怎么样?”段世明看了喜不自禁,“好,好,怀忠,这房子不错。”
“段书记喜欢就好,我就担心你不喜欢呢。”印怀忠笑笑,“小玲,把钥匙给段书记吧。”
廖小玲从包里取出一挂钥匙,递给段世明,“段书记,给您钥匙。”
“段书记,今后你到天宇打高尔夫球就更方便了,你看这里离高尔夫球场并不远,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不打球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休息。到省城办事也方便多了,省得住宾馆。”印怀忠说着看了廖小玲一眼平时,我会叫小玲来帮你收拾这个房子的。”
楼上楼下,到处都看了一遍,段世明自然十分高兴,心里暗暗佩服印怀忠办事周到。
从楼上下来,印怀忠对廖小玲说:“小玲,你开我的车去买几个菜回来。今天是段书记第一次来这个新家,我们喝杯酒庆贺一下。”
廖小玲走后,印怀忠带着段世明来到二楼的主卧室,在卫生间里,他指着右边的墙壁说:“段书记,这个墙是夹墙,里面就是给你的那些钱,你要想拿出来,上面那个通风口有个开关,只要按下去就行了。”
印怀忠说着,把一块大大的梳妆镜取了下来。他拿来一个梅花形螺丝刀,把卫生间顶上的一个排风扇拆了下来,伸进手去按了一下,墙壁果然缓缓打开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印怀忠伸手进去,提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百元钞票。
“我擅自做主帮你买了这座房子,剩下的钱全部在这里面了,用几个箱子装着。这件事小玲不知道,我没有跟她说。”
段世明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只说了句,“是这样啊。”
印怀忠把箱子放回原处,把开关关上,再把排风扇装上。外面再怎么注意,也根本看不出这里是夹墙。
一会儿,廖小玲就回来了。
印怀忠到地下室拿了一瓶五粮液和一瓶红酒上来,“段书记,地下室我放了三箱五粮液,两箱茅台,还有三箱红酒,你在这里如果要喝酒,随时都有。”
段世明赞赏地说:“怀忠,你想得太周到了。”
喝了一杯之后,印怀忠说:“段书记,今天我得少喝一点,一会儿我有个事还得去城里一趟,开车怕不方便。”
段世明也没多问,“那你少倒一点,第二杯表示个意思就可以了,我满上。来,怀忠,小廖,谢谢你们!”
“段书记,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呀?大家不都是一家人一样么,是吧,小玲?”
“是啊,段书记,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时的廖小玲,三杯干红下去,早已面若桃花了,本就十分漂亮的脸上更增添了一种不胜娇羞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