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看不惯他的这种行为了。”舒正存愤愤地说。
“算了,向书记也可能只是气头上说几句罢了,过后就没事了。”伍旭刚宽慰舒正存。
“不,旭刚,他不是只在气头上说说而已,师巩局长在这里的时候,他也多次这样搞过。他怎么就这样是非不分呢?我实在想不通。”
向树春在会上的当众批评,还是给伍旭刚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是,伍旭刚静下心来想想,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心里也就释然了。
印怀忠总在想伍旭刚上次收了一百万元,现在却接二连三地封自己的场子,是不是他从哪个渠道知道了什么,觉得我给他的太少了?
认真想想,印怀忠觉得有道理,既然这样,不如就再多给他两百万元。于是印怀忠让公司的财务人员准备了两百万元,装了两个箱子,在晚上送到伍旭刚的楼下。他在口袋里悄悄装了支录音笔。
“伍局长,我是印怀忠,有个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伍旭刚看到印怀忠了两只大箱子上来时,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印总,你这是?”
“伍局长,一点特产。俗话说有福大家享,我印某人在您的关照下发了点财,也不能独吞啊。”
“印总,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依法经营所得,是你的合法收入,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拿回去吧。”
“伍局长,一点小意思,两百万元。不成敬意,您就收下。如果过去印某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请您多担待点。”
伍旭刚不肯收,但无论如何,印怀忠就是不愿拿回去。伍旭刚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来硬的,他坚决地说:“印总,如果你今天不把这钱拿回去,明天上班我就让办公室交到慈善会去,作为一笔善款去发挥它们的作用。”
印怀忠看着伍旭刚,像是乞求地说:“伍局长,您这又是何必呢?”
伍旭刚的态度很坚决,“印总,我说的是真话,也是实话。今天这钱你一定得拿回去。”
看到伍旭刚的表情,印怀忠知道他真的会那样做。但是,他又觉得伍旭刚应该会留下一点余地,所以仍然把箱子放下了。
“如果伍局长觉得应该捐出去,那是伍局长的事情。钱我已经交给您了,处理权在您。”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印怀忠就接到慈善总会会长莫春生打来的电话,“印总,我代表慈善总会全体人员对您的慷慨捐赠表示感谢!您给我们贺东的企业家带了个好头啊!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抽个时间我们搞个捐款仪式?在会上您把捐赠的动机、这笔钱准备怎么用等问题谈谈,我们好进一步扩大宣传。”
印怀忠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腾地冒了出来,他强压怒气说:“莫会长,算了,作为一名企业家,为社会做点奉献也是应该的,宣传就不必了。”
放下话筒,印怀忠用力一扫,桌子上的东西和电话机哗啦啦地一起摔到了地上。
“伍旭刚,你这个浑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印怀忠安排两个手下,“你们两个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伍旭刚,特别要注意有没有什么漂亮女人跟他经常在一起,如果有马上报告。记住千万不能被他发现,发现了就要了你们的命。”
“老大,他有车,我们怎么盯得住啊?”
“打的,不管花多少钱,你们只要能发现什么问题,每人给你们十万块钱。我就不信他伍旭刚是铁打的金刚!”
伍旭刚早上六点起床,然后出门小跑一圈,再到院子里练四十分钟擒拿格斗,吃早点,然后到办公室上班。下午下班吃过晚饭后他就到办公室处理白天没有处理完的公务,或者到体育中心打羽毛球,碰上雨天就在房间里看书。有时他也跟公安局几个单身汉玩扑克牌。周末他回天宇家里,生活十分有规律。
一个星期后,两个手下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印怀忠。
印怀忠斜起眼睛问道:“没有女人出入他的房间?”
两个手下摇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