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旭刚连夜回到了市公安局开了个短会,研究了案情之后,孟卫国他们办理好传唤手续,开始上印怀诚家里抓人。正要出发的时候,线人说印怀诚并不在家里,而是带了两个小姐在一家宾馆里嫖宿。
伍旭刚顿时灵机一动,说:“卫国,这样更好,我们就以嫖宿的名义把他带回来,免得打草惊蛇。你们都穿便衣吧,带上证件,不要惊动其他的人员。”
“好的。”
印怀诚晚上喝了点酒,感到有点兴奋,于是花两千元钱,在一家娱乐城点了两位小姐,带到宾馆开了间房。三个人洗完澡,正在房间里翻云覆雨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印怀诚正要开口骂人,看到孟卫国带着两名刑警出现在面前,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孟队,你们怎么也管治安啊?”
“印总的日子过得不错嘛,知道这属于什么行为吗?”
“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那就这样吧,咱们相互都留点面子,你们配合一点,有事到局里说,行吗?”
印怀诚以为就是嫖娼这点事,心说不要说到局里,就是到天上我也不怕你,
一点破事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最多罚个几千块钱算了,你们还不就是为了点钱。
孟卫国看到印怀诚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说了声,“那你们穿上衣服,跟我们走吧。”
“印总要跟家里说一声吗?”
印怀诚轻蔑地一笑,说:“这点破事哪里用得着跟家里说呢,算了,反正又待不了多久,一会儿就出来了,难道孟队长还想留我在里面长住?”
孟卫国赶紧打了个哈哈,“我想留,但是你答应吗?”
到了刑警支队,孟卫国安排人员先对两个小姐问话。小姐对这东西无所谓,很快就把情况说清楚了。
孟卫国把印怀诚放在一边,没有问话。过了一会儿,印怀诚倒沉不住气了。“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问?快点吧,我还得回公司去呢。”
“不急,不急,一会儿就问你。”
印怀诚对带小姐到宾馆过夜的事情交代得十分爽快,几分钟就把情况全说清楚了,说完之后,他问了句,“罚多少钱?我现在交了,可以走吧?”
孟卫国笑笑,说:“印副总,今天你还不能走。”
印怀诚一愣,“这是为什么?”
孟卫国说了声,“先把他给我铐上。”
一副手铐铐在了印怀诚的手上。“孟卫国,你这是干什么?为一点破事,犯得着上手铐吗?”
孟卫国冷笑一声,说:“印怀诚,亏你说得轻巧,你以为你真的只有这点事?今天请你先说说丰积功到底是怎么死的?”
印怀诚没想到孟卫国突然又提到这个问题,他停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是因为失足掉下来摔死的。”
“印怀诚,谎话终归是谎话,你以为我们真的就没有别的证据了?今天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你杀害丰积功的有力证据。”
印怀诚听到“杀害丰积功”这几个字,心里感到非常吃惊。因为干警找过他几次,每一次的问话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字眼。他想,难道真的让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再一想,不可能,要是有证据他们早就把自己关起来了,等不到现在。他认为孟卫国一定在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