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自己是古惑仔,她们就跟商量好了一样,'你学学人家潇洒哥'。
我那么多条女,怎么学?
真的好难搞!"
旁边巢皮正在低头吃炒饭,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没错,我条女最近也在看那本《野心家》。
她看完之后把我拉去码头,一定要吹着海风问我,我们的未来在哪里?
傻了一样。
太子女怎么可能问出那种话,一定是拿着皮鞭疯狂抽乌鸦哥,仰天大笑,陈天雄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女背后玩得很花,乌鸦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山鸡看着陈浩南,又看了一眼小结巴,意思是你们居然没被波及,"你们两个真的是好甜蜜。"
嘴巴像是鸭子嘴一样撅着,阴阳怪气。
小结巴早就看过宋纱夏的小说,早就是太子女的忠实拥趸,拿花生壳扔他:"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要玷污宋小姐和乌鸦哥的伟大爱情。"
陈浩南摆手,对山鸡说:"现在见识了。"
小结巴越丢越起劲,差点把啤酒瓶扔过去,陈浩南赶紧拦着她。
"山鸡就是嫉妒,他找不到真爱就嫉妒乌鸦哥而已。"
小结巴看见自己的"那个人"出声,也乖乖闭上了嘴,住了手。
山鸡没吃亏,继续输出:"你们这些女的,一个个疯魔了,"那个人那个人",
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就一定是"那个人"?"
小结巴作为在场的唯一女性,说出那句名言,"'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会有BGM的嘛,就是你的心跳,砰砰砰砰的想要跳出胸口,那就是'那个人'了!"
大天二听见这个形容笑喷了,啤酒呛了一桌子,“从哪里跳出来?从嘴里跳出来吗?”
众人笑成一片。
只有巢皮骂他"搞咩啊,好多菜还没吃呢!"
山鸡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笑完之后他把杯子放下,夸张的表情收了一些:"说真的。
你们觉得乌鸦哥,现在是该羡慕他还是该可怜他呢?"
巢皮想了想:"羡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