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有些痴迷地闻着她的气味:"我好想你!"
严格算起来,两个人的确有将近一周没有亲密过了。
宋纱夏放下水果刀和苹果,转身对他说:"你刚才说想吃苹果的。"
乌鸦低头吻下来:"先让我亲一下,苹果等一下吃。"
她伸手轻轻推开他:"医生说这几天不可以,绝对禁欲。"
"就亲一下,又不做,你想做?"
已经尝到了他舌尖的甜味。
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嚼香口胶,草莓味的。
劫后余生的一吻,怎么可能是轻轻的一下。
侵略,占有。
苦涩的味道。
那些惊险的、痛苦的回忆,都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还有害怕和恐惧。
对乌鸦来说只有一瞬间,对于宋纱夏来说,是快要窒息的程度。
他感觉到她的难受,停了下来,左手撑在墙上,小心地避开伤口。
宋纱夏的眼睛也红红的,他们已经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乌鸦醒来之后才开始后怕。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死。
后知后觉的他现在深刻地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
其实在性命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他也终于明白宋纱夏为什么会那么怕他会死,三令五申不准他打拳、不准他沾人血,怕他遭报应。
"BB,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是不是死过一次?
所以很多事情你都看得开,也比任何人都要在乎自己的生命。"
宋纱夏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现在还哭,那太矫情了。
不得不感慨,野兽的直觉真可怕。
乌鸦怕她呼吸困难,开始吻她的脖子。
因为身高差,他有伤,低头吻她很容易拉到伤口,一丝疼痛传来,他只好站直,开始亲她的额头,连头顶都没有放过。
宋纱夏想拒绝,她感觉得到他越来越激动,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