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人马往中间一夹,伪军被压在了路上动弹不得。
战斗才打了不到五分钟,一百多号伪军已经倒了将近一半。
活着的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有的举起手喊投降,有的丢了枪往后跑。
那个伪军连长一看这架势,哪还顾得上抓什么活的?
他在马背上掉转马头,一鞭子抽下去,领着还能动弹的几十号人拼命往来路跑。
跑的时候连伤兵都不管了,地上的辎重也不要了,几匹驮着物资的骡马也扔在了路上。
枪声渐渐稀了。
赵刚还保持着握手榴弹的姿势,一身的土和硝烟味。
他愣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四面八方全是穿着灰色军装的人,端着他从来没在八路部队里见过的武器。
魏大勇也愣住了。
他手里攥着那杆缴来的步枪,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一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年轻军官从左侧山坡上跑了下来。
这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头不高但很精干,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跑过来以后在赵刚面前站定了。
赵刚打量了他一下。
灰色军装,八路的臂章,行为举止利索干脆。
“你好同志!”赵刚把手榴弹收了,朝来人敬了个礼,“感谢你们救了我们!哪个部队的?”
那年轻军官也回了个礼:“不用谢!咱们都是八路军的人,我是三八六旅独立团的,你们几位是哪个部分的?”
赵刚一听“独立团”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了。
“你说什么?独立团?”
“对。三八六旅独立团。我叫吴洛,是个……连长。”
赵刚张了张嘴,然后笑了出来。
“这下真是巧了,我也是独立团的。”
这回轮到吴洛愣了。
“你是独立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