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愿意为党国捐献一批急需的药品。
那副部长一听,也是大喜。
当即就通过特殊渠道联系到了他们在北平的一个特工人员,搞到了一张出城通行证。
而且还特批了一个警卫排,让王有才带着星夜兼程赶往北平接应盘尼西林。
几天后,风尘仆仆的王有才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客栈。
“李老板!李老板!药呢?药在哪?”
他一进门,就抓着李云龙的胳膊,眼睛放光。
李云龙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用下巴指了指院子里那十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车。
“王站长,你要的东西,全在那了。”
王有才甩开李云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队前,一把掀开其中一辆大车上的油布。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车上装的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棉布、纱布,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普通药品。
哪有盘尼西林的影子?
“李……李老板,这……这不是盘尼西林啊?”
他回头看着李云龙,声音都变了调。
“谁告诉你这是盘尼西林了?”李云龙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是……可是你电报里说……”
“我电报里说的是‘药品’,可没特指是‘盘尼西林’。”
李云龙摊开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些,不都是药品吗?难道你们第七集团军的弟兄们,就不需要棉衣保暖,不需要纱布包扎伤口了?”
王有才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他看着院子里那十几车的军需物资。
又看了看李云龙身后站着的魏大勇和孙仲华—那两人正冷冷地盯着他,手就放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