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一拍桌子。
“没问题!演戏这活儿,我李云龙是专业的!”
他挺了挺胸膛,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在被服厂的时候,老子为了不去独立团,装病、耍赖、骂大街,什么招都使了,把那个老厂长糊弄得一愣一愣的。演戏,老子拿手!”
赵刚被他这番话气得直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那叫演戏吗?那叫撒泼打滚!”
二人你来我,听的姜自华哈哈大笑。
计划定下后,三人又就一些细节反复推敲了半天。
直到后半夜,李云龙和赵刚才各自离去。
作战室里,只剩下姜自华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他看着窗外那轮残月,眼神变得复杂。
这个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那个藏在他身边的特务,绝非等闲之辈。
而戴春风,更是个人精中的人精。
自己这套把戏,能骗过他们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赌一把。
为了独立团这两千多号弟兄,为了能在这片敌人的心脏地带活下去,他别无选择。
而就在这时,山下的哨卡处一匹快马正连夜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人满身尘土,怀里揣着一个油布包裹的铁盒子。
他奉了八路军总部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失联已久的独立团!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到野马坡的哨卡前,被警卫连的战士拦下时。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是八路军总部派来的!我有紧急任务!我要见你们团长!”
哨兵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通报。
没过多久。
一个北平地下交通站的人员,带着一部崭新的电台,出现在了独立团的临时指挥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