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在,还能给我讲猴子打妖怪的故事。”
“那故事讲一半后就没下文了,这叫太监行为。”
“用他教薛明阳的话说,我现在的心情很emo……”
宋清远无奈摇头。
“少学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过了年,爹爹就要去颍川府上任了。”
“那顾辞可是南阳府的案首,来年三月还要去省城考院试。”
“你们这群小娃娃,以后想见一面,怕是难喽。”
宋晚盈吃雪梨的动作停住。
她转过头,古灵精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
“爹爹,咱们不能带他一起去颍川府吗?”
“胡闹。”
宋清远屈起手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
“人家是去省城考秀才的,跟我们去颍川做什么。”
宋晚盈撅起嘴唇。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他考完了,我让爹爹派八抬大轿去接他。”
极遥远的北境。
雁门关外,风雪压营。
同样是除夕夜,清河村有热汤,河南府有桂花酿,江陵县有琴声,可北境军营里只有铁甲、火盆和铮铮铁骨。
校场上,八千镇北铁骑如一片黑色的钢铁丛林,屹立在风雪中。
马衔枚,人披甲。
岳怀烈立于阵前,任凭大雪落满双肩。
“去年年底,北蛮人和朝廷续了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