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没知觉了!”
旁边几桌的食客纷纷转过头来。
那喝豆汁的老大爷放下焦圈,瞧了两人一眼,慢悠悠道:
“外地来的吧?”
薛明阳捂着胸口,连连摆手。
“您老别说话,让我缓缓。”
老大爷抹了抹嘴。
“那是你们还没喝出门道。”
“等你们在京城住上几年,说不准哪天还得专门回来找这一口。”
薛明阳的脸色更苦了。
“几年后再说吧。”
“我现在看见这碗东西,胃里就开始开会。”
赵文翰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我早就说过了。”
“是你们不听我的,活该。”
桌边众人笑成一片。
顾辞坐在主位上,给两活宝依次续上茶水。
“赵兄说得对。这帝京的路,便如这碗豆汁一样。”
“看着别人喝得香甜,便以为随处都是好滋味。”
“其中门道,说到头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苦头。”
刚才还在哄笑的几人渐渐安静下来,江行简、孙秉礼皆是若有所思的轻轻颔首。
顾辞从容收回茶壶,温声道:
“都吃好了吗?”
卧龙凤雏互相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
“吃好了,撑得慌!”
“好,回去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