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杭州的小房间。
她眨了眨眼:【统子?】
系统:【!!你醒了?!】
【什么意思?我睡了很久?】
【两年!整整两年!吴邪都要给你置办棺材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答应你当初的计划!】
系统尖锐爆鸣,它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唤醒秦安西,要不是绑定没断,它都要以为自己彻底成孤统了。
秦安西缓缓坐起身,感觉浑身跟生了锈似的,僵硬得不行。
系统:【(ˉ▽ ̄~)切~~筋骨都躺硬了咯。】
宿主还在,系统心情飞扬。
开心!
跟僵尸似的,秦安西一点一点地挪下床,艰难地移动到门边,拉开门。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家客厅能乱成这样,和房间像是两个世界。
沙发的区域像是一个纸张集散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
沙发靠背搭着一条毯子,那是她在北京买的手工织毯,现在像被马嚼了一样皱了吧唧。
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实际上她家就没有烟灰缸,不知道哪个大聪明自己带了。
走过去花了点时间,秦安西拨开散着的纸张,在沙发上坐下,抬手就把烟灰缸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张海盐都没这么能抽烟,
她没看到自己的手机,于是随手按开了电视。
声音响起的同时,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响动。
吴邪推开门,他先是听到电视的声音,再看到了沙发上的人影。
黄昏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给那人镀上了一圈金灿灿的光。
吴邪却感觉有点刺眼,否则眼睛怎么有点发酸呢。
下一瞬,一只拖鞋飞了过来。
呈抛物线落在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