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孩子没事,不然,我也不活了。都怪我,太大意了。”
想起歹徒抢孩子,胡笑梅心有余悸。
“不能怪你,人家盯上了小为,迟早会出事。有惊无险,都过去了,你好好养伤,身体好了,才能继续带孩子啊。”
罗美云说得轻描淡写,完全忘记了,她听到小为被挟持时,直接倒在手术室门口。
“罗姐,周部长,文辉和巧巧,是不是怪我了……”
把人家孩子弄丢了,胡笑梅一直很愧疚,她也不知道挟持周小为的背后,有那么复杂的利益关系。
“笑梅,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巧巧要上学,她星期天会来看你的。安心养病,你不顾自己性命保护小为,老周都很感动。只是他单位有事,当天就回省里了。”
罗美云理解胡笑梅的心情,尽力的安抚。
“谢谢你们,我遇到了极好的人家。”
胡笑梅又要哭了,罗美云赶紧拿纸给她擦眼泪:“我们明白你对孩子的心,小为还需要你,别哭了,吃饭,多吃一些,才能恢复得快。”
“嗯,吃,我吃。”
吃完午饭,嘱咐护士多多关照胡笑梅,特别是上厕所,必须得有人扶着。
放下心来,罗美云洗了饭盒,又去了一趟烧伤科。
陈严喝着鸡汤,吃着小菜,要是再抿点小酒,更完美了。
“陈师傅,胃口不错啊。”
罗美云一边查看植皮的伤口,一边说。
“好得很,能吃能喝,手也可以动了,罗医生,我觉得我还能炼十几年的钢。”
陈严活动手,展示给罗美云看。
“看着还行,等到酷夏,您恨不得在水里泡着了。还痒不痒?”
“不痒,有点疼,疼我不怕的,就怕痒,好像无数只蚂蚁啃噬我的骨头,我的肉,那真是难受啊。”
皮肤愈合,也很刺疼,大多数人因为痒,而忽略了疼。
“好,再过半月,您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我能出院了?”陈严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