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叫什么名字啊?”“顾,顾童安。”
“顾童安,谢谢你。”
张曼熟练的把东西拿好,抱着张大娘坐在自行车后座,桶子挂在前面,张大娘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张曼推着慢慢走。
“曼姐,我送你们去吧。”顾童安实在于心不忍。
“没事,每次都是我自己送的,你告诉我弟弟,我们去医院了,让他写作业,我们很快就回来。”
“好!”
顾童安提着菜,把院子门关好,去了姚星的出租屋。
一个女人,要照顾瘫痪的母亲,还有一个弟弟,顾童安好像明白了不容易三个字的含义。
人人都不容易,姚星不容易,被学校开除,回家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容易,有家不想回,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
可他们的不容易,与张曼比起来,又微不足道的。
姚星是男人,脏活累活都能干,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自己不愿意回去,有国家补贴的饭费,也饿不着。
唯有张曼,要赚钱,要照顾母亲和弟弟。
开门进屋,顾童安看了看厨房的米袋子,还有大半袋米,多煮一些,让张曼的弟弟来家里吃吧。
淘米煮饭,把香菇洗干净切小块,再把土豆丝切丝,鸡蛋香菇汤,醋溜土豆丝,三下两除二,半个小时过去,饭菜做好了。
正要去看看张曼弟弟放学了没有,一个十四五的男孩正准备敲门。
“诶,你好,姚星哥哥在家吗?”
“还没有回,你是曼姐的弟弟?”
“嗯,我叫张力,哥哥,你看见我妈妈和姐姐吗?她们是不是去医院了。”
“是,大娘从炕上摔下来了,你姐姐让你在我家吃饭,再写作业。我做好饭了,你先吃吧?”
“不,谢谢了,我去医院了。”
张力扭头就走了。这是一个困难的家,也是一个团结的家。
他们对大娘摔下来不奇怪,熟练的送往医院,熟练的干着该干的事,不慌不忙。
顾童安坐在炕上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姚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