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她找了个酒店住下,文瑟的电话这时打了过来,想来是Aurora把她进警局的事告诉了她。
“你说你非要回国,这么犟,在英国我又不是不能给你铺路,你刚回国就遇上这种事,让我怎么放心?”文瑟的语气急得很。
宋允意跟她解释了好久,文瑟的心情才平复,她又安抚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封祺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明明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她在床上滚了几圈,烦躁地把被子拉起蒙住脸。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宋允意从被子里缩出头,屏幕上显示着封祺越的名字。
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难道出事了?
她猛地坐起身。
“是我。”
对面很安静,不像是出事了样子,宋允意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她问:“怎么了?”
对面斟酌了一下言辞,开口:“你一遇到难解决的事就睡不着,我学过一些催眠的方法,要试试吗?”
宋允意的心瞬间软了。
“嗯。”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闭上眼睛。
寂静的房间全是少年冷冽如风的声音,他的吐字清晰,语调轻轻地,像晚风拂过水面的风,宋允意逐渐陷入睡眠。
封祺越听着话筒里有节奏的呼吸声,沉默许久才挂断。
第二天宋允意被闹钟铃声吵醒,打着哈欠洗漱完,挤地铁卡点到了律所。
“早啊,允意。”
同事柴芩从茶水间走出,手上拿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在她隔壁工位坐下后,溜着椅子凑到她面前:“哎呦,可怜见地,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时差还没调回来吗?”
宋允意眨了眨眼,点头。
“喏,新到的咖啡豆,让给你了。”柴芩啧啧摇晃着脑袋,把咖啡递过去,“你这也太拼了,时差没调回来就上班,不愧是劳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