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战线陷入僵持死守的煎熬阶段。

双方步兵、炮兵谁都无法彻底撕开对方防线，只能隔着旷野日夜对峙、互相消耗。

地面打不动，所有冲突的重心，自然而然抬升到了天空。

最开始，只是一次极其普通的小规模空域摩擦。

国军按照罗长官的命令，派出少量侦察机、轻型护航战机，试探性进入无锡上空，试图人工摸排日军新的炮位、物资转移点位。

失去李来福的全图坐标后，空军只能靠肉眼侦察、低空扫描，一点点补全情报空白。

日军这边，憋了几天的恶气，早就等着机会反扑。

地面被压着打了三天，现在对手失明、主帅昏迷，日军空军立刻变得肆无忌惮。

前沿警戒雷达捕捉到国军小型机群入境，日军就近起飞四架战斗机，快速升空拦截。

双方在无锡西北空域遭遇。

先是警告掠飞、占位驱离。

紧接着，机枪对扫、机动缠斗。

近距离的狗斗摩擦，瞬间打响。

一开始，无论国军还是日军，都只把这当成一次常规空域驱逐战。

没人想到，这场小小的摩擦，会在短短半天时间，演变成整场战役最惨烈的全面制空权大决战。

第一波缠斗，国军两架侦察机被击伤，被迫返航。

日军一架战机尾翼中弹，冒烟撤出战场。

看似对等的损耗，却彻底点燃了双方空域的火药桶。

国军前线空军指挥部收到战损通报，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地面被动挨打、主帅重伤昏迷、陆军全线死守憋屈。

现在天上小规模试探都要被压着欺负，空军彻底忍不了。

前线空军指挥官直接下令。

“抽调二线护航机、前线战备机，增援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