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的意思是..........,这怀表里面藏了东西?”
赵敬山点头。
“这怀表拿过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比一般的怀表大了不少,但却没有重多少,所以我怀疑下面是空的。”
赵齐月将怀表翻过来,曲起手指敲了敲,果然.......,声音跟普通的怀表不一样。
面对这样的发现,黄馨没想到,安禾也是懵的。
“小禾,里面的东西,你要不要拆开看看,还是直接卖了?”
赵敬山问安禾。
“这怀表除了新了一点,确实有一定的岁月了,而且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日本精工舍生产的怀表,专门供给高级军官的,我出十万和你买。”
十万?
虽然比不上砚台的价格,但这钱确实不少了。
“黄姐姐,我想拆开。”
安禾征询黄馨的意见,黄馨点头,同意她的想法。
钱多钱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这怀表是宫本的,这丧尽天良的鬼子军官费尽心机的在怀里藏东西,肯定不会是普通的秘密。
确认她们同意拆开,赵敬山拿来工具,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拆怀表。
黄馨三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动作。
赵敬山玩遍各种古董,拆一个怀表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几分钟多的时间就把怀表的背面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张质地很薄很薄,薄到和纸张差不多的羊皮卷。
四人都非常惊讶。
黄馨“没想到这小小的空间里竟然塞了张羊皮卷?”
戴着手套的赵敬山将羊皮卷取出,摊开..........。
“这.......,怎么像是通往某个地下密室的地图?文字标识还全是日文,二叔,你不是懂日文吗.......。”
赵齐月刚说完,就看到赵敬山眉峰慢慢簇起。
“这是通往海市南亚银行金库的密道地图。”
赵齐月疑惑。
“海市,南亚银行?我怎么没听过这个银行?”
“你当然没听过,南亚银行是抗战时期法兰西人在海市法租界开的银行。”
黄馨“法兰西人?那他们的金库密道图怎么会在日本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