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站在门外,撇了下嘴。
好家伙,这人是活腻了还是脑子里长了蘑菇,当着人家的面儿说这种话,也不怕被人打出去。
她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丰哥儿,叫出系统商城。
页面在眼前铺开,她看向药品栏第二排。
失音散,兑换价格两百点。
功效:入口无色无味,药效发作后使喉头声带充血肿胀,外观表现为急症喉痹,持续时辰约四到六个时辰,无后遗症。
怜月点下确认兑换。
一小包白色粉末出现在袖袋里,她隔着布料捏了捏,冲云菘使了个口型。
“咱们进去吧。”
云菘在门外高声通传,帘子被丫鬟掀开,怜月低着头抱丰哥儿走进去。
厅里的光线偏暗,炉子里烧着沉水香,屋子里头升腾着一丝青色的烟。
方雨柔靠在主位的矮榻上,脸色惨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病的,手里的帕子已经被抠破了。
方承泽穿着宝蓝色直裰,坐在客座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个鼻烟壶,他看见有人进来,往怜月这边看了两眼。
怜月全程低头行礼,声音规矩:“奴婢给王妃请安,给方少爷请安,丰哥儿睡着了,先抱来给王妃瞧瞧。”
方雨柔伸手在丰哥儿的脸蛋上碰了碰,总算有了笑,哑着嗓子说:“来,看看娘亲给你做的虎头帽和小鞋子。”
怜月把孩子递过去,顺便看了看长案上的茶具。
紫砂壶是刚换的水,旁边摆着几只青花盖碗,其中一只已经空了,应该是方承泽的那杯。
她退到长案边站好,在一旁候着。
方承泽见方雨柔只顾看孩子不搭理他,嘴里又开始嘟囔。
“这孩子倒是养得白胖了些,就是不知道像谁,那永王长得可没这么秀气,该不会是......”
“方承泽,滚出去!”方雨柔咬着牙喊了一声。
“行,我不说了。”方承泽摆了摆手,坐在那吊儿郎当的,“渴了渴了,这府里的茶倒是不错,再给爷添一碗。”
怜月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走上前,提起紫砂壶满上茶水,同时右手划出粉末,两种东西悄无声息的落进茶碗。
温茶冲下去,粉末化得干干净净,茶水颜色也没变。
她端着茶碗递过去,一直低着头。
方承泽正口干舌燥,伸手接过茶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咽茶水的声音在偏厅里响了起来。
怜月退回去站好,心里默默数着。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