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事,多谢。”
她将茶水倒掉,换了酒,一饮而尽,“怜月在此满饮此杯,谢过诸位,而且若是诸位有什么想问的,一次说清楚,我必定实话实说。”
苏怀安也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怜月。
“我先说。”
“二爷请。”
“你我之间曾有过共感。”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像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说了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你的痛我能感受,你的冷我也知道,月事的滋味我也挨过,涨奶的……”
他顿了一下,耳廓红了一层,似是不敢看自己的大哥与三弟。
“总之,两人的感官曾彻底相通,不分昼夜。”
苏怀远和苏怀毓一脸不敢置信,瞠目结舌。
苏怀安没看他们,只盯着怜月:“那回书房里头中了合欢散,我与她……有过肌肤之近。虽未越过最后一步,但那感受,我至今夜夜分明。”
他垂下眼,酒意上了脸,两颊薄红:“这辈子我认定她了,也请大哥与三弟知晓。”
怜月的脸在烛火下烧成了一片,她抬手照着苏怀安的大腿就掐了一把。
力道不轻,苏怀安闷哼一声没躲。
“你喝多了。”怜月咬着后牙。
“只一口而已,何谈醉酒。”
“那你就是疯了,什么话都往外倒。”
苏怀远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整坛醋,啪地把酒杯磕在桌面上。
“你们俩背着我搞这些?上次我就好奇,那共感到底是什么?你俩都搪塞过去了!”
他接着灌了一大口酒,盯着怜月就说。
“那我也说,我两人按摩之时,也并非全然清白。”他的声音发颤,带着赌气儿,“我将亡母留下的生辰礼白玉兔子赠予你,你收了,那物件的分量你难道不知?”
怜月的眉毛一点一点拧起来。
当初收玉兔的时候,苏怀远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赔罪”,什么“让你拿着玩”。
现在倒好,变成定情之物了!这是活脱脱的耍流氓!
“我与她也有过夫妻之实。”苏怀远仰着下巴,红了眼眶。
苏怀安的杯子顿在桌面上,转过头看向苏怀远,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倒是学会扯谎了。”
苏怀远:“我没扯谎。”
“若你当真碰过她,彼时共感仍在我身上,我会感知不到?”苏怀安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的每一次按摩我都知道,怜月的手放在了什么位置上,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苏怀远的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他竟忘了这一茬,被自己的二哥揭了短。
怜月闭上眼睛,用手背按住发胀的太阳穴。
荒唐。
太荒唐了。
两个封建男人为了争她,一个自曝隐私,一个当众扯谎,这剧情就算写进话本子里,读者都得骂作者脑子有病。
苏怀毓自始至终没插嘴,端着半盏冷茶慢慢喝完了。
等两个弟弟的嘴都闭了,他才开口。
“那我就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