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苏怀远抱着那条毯子不撒手,非说是定情之物,要日日收藏,随身携带。
怜月羞得踹了他好几脚,竟然让他得意万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晃就过了两三年。
中间怜月也去了几趟军营,给苏怀毓送物资,帮前线战士送粮草。
边境苦寒,苏怀毓又变成了那原来那个满脸黄沙的糙汉。
他见着了怜月,就跟猫儿见了荤腥一样,搂着紧紧的不放,铁血汉子竟流出两滴泪来。
他不倒也不算僭越,后头实打实的介绍了一下边关风貌,风土人情,还把自己的主张让给了怜月,美其名曰帮怜月把风。
怜月实在看不下去,这毕竟也是统领三军的大将军,帮自己守大门算什么?再这样下去,岂不连小兵都要把苏怀毓看扁了。
再好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孩子的亲爹,怎么能如此!
怜月只得把他叫回帐中,两人煮酒谈天,把丰哥儿和岁岁成长的趣事聊了个干净,酒过三巡,怜月又想到他那绝嗣之症,有些不忍,仔细的问了一下,又帮他把了脉,发现的确没有好转的迹象。
苏怀毓大度的很:“我如今已经有了岁岁和丰哥儿,已经知足,这些年已经想清楚,此生只为你与孩子,守住国家边关,便不愧此生了。”
“何况我知道你怪我,怪我伤了你姐姐方雨柔的心,在此处也算赎罪了。”
两人推杯问盏,几个回合下来竟滚到了床上。
一夜荒唐后,怜月只觉得,这绝嗣跟那事儿的体力倒是也没关系啊,竟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自己连腰都直不起来,在床上躺了半天才缓得过气。
怜月不禁扶额,这下可完了,苏怀安还绑着共感呢,远在京城的他,希望还好吧……
还是先将共感断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怜月胆子越来越大,食髓知味,也把共感绑了苏怀毓试了试,爽归爽,可差点要了自己半条命。
苏怀毓体验了共感的好处,有时候收不住手,折腾的她都要晕过去才肯罢休。怜月自己也不敢受伤磕着,生怕影响苏怀毓在战场上的发挥。
苏怀毓麾下的将士们都管她叫永王妃,怜月纠正了好几次都没人改口,只能让人先叫着。
但她毕竟是个母亲,孩子离了久了,她还是会担心,孩子们早就会开口说话了,全部都认怜月做娘。
只能每年在边关待一两个月,其余时间还是要回京城。
苏家三兄弟也各有称呼,永王得了个爹爹的称号,苏怀安和苏怀远也都成了二爹和三爹。
两人已经把整个王府搬空了,住到了柳怜月的对面。
陆氏也做起了甩手掌柜,配了三个婆子照顾着,每日里就是给岁岁做些好玩儿的针线,赏赏花,惬意的很。
完全一副闲散妇人的样子,整个人都胖了不少。
而那柳父早因恶贯满盈,被打回原籍继续乞讨去了。
深秋的一天,怜月在书房看南边铺子的扩张计划,窗外马蹄声由远及近。
福大滚进门,手里捧着一道圣旨,额头全是汗。
“柳大人,宫里来旨了,陛下急召您即刻入宫,小世子也要带上。”